摔下

碎了

一地玻璃

我听不见

听不见声音的呻吟

这样很好

我知道

只有寂静

可以证明一个人的存在

从找不到你的哪一天起

我就呆在那座寂静的山脉

虔诚地唱着歌

唱着一些自己的歌

一些自己听不见的歌

眼前渐渐老去的

只是一张春的脸么

我不能移动

我不敢移动

那些玻璃碎片已刺入我的双足

若即若离

我不会要求你什么

或者你根本不会稀罕

象我这样

守候在长亭外十里

对着那个路口

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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