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寒依旧,日子依旧,踩着不变的步履。
时间的渡口,无情流逝的是青春,是纪年,是永远也无法留守的过去,是望尽迷茫的未来。
荒寒的记忆里,记忆里荒城里,时间的灰尘掩盖了过往的风尘朴朴,一些人,一些事,一些时刻消溶却又蓄势待发的伤,都无从问浸,无心触及。
用尽那半生不熟的老成去模糊。
那枚鲜明的记忆永远镶刻在桢里,隐于尘底。
用尽含泪的笑去吟唱:岁月静好,安之若素。
我笑了,泪却流在心里。
我哭了,笑却刻在脸上。
我也时常的不懂自己。
极深极浅的梦寐里,我是那个戴着花环的新娘。
极远极近的现实里,我对着叠叠重山惆怅。
关山梦长,萦萦牵绕,奈何红尘梦短,儿女情长。
漫舞的雪捎来遥远的问候。
当目光触及那行浅浅流淌的字幕时。
如同寒冬一样僵硬的心像是被一根尖锐的针刺中。
痉挛,疼痛。
随即,柔软,生动。
“你好吗!”
犹如迎风屹立于无涯的山颠,望断群山,却望不尽那始终萦绕于心的牵念。
终于在落雪的时刻,抛了那只思念锚。
“我很好!”
当千言万语被这三个简单的字代替。
太多的惦记,祝福,都被理解融化,滤尽风尘,存留心底的还是那抹最初的感动。
莫问我是否还记得当初。
莫问我离别后浸染的风尘。
莫问我现在过的可好。
莫问,莫问。
我的心是筑了篱笆的墙,拒绝曾经,拒绝回忆,拒绝烦扰,揽了阳光和微笑,夜夜入梦。
曾经爱过的,拥有过的。
都随风而逝。
把伤痛压在箱子底。
无疑与疼痛作缄,默然封存。
再想起。
再相遇。
能够说出口的不再是思念。
淡化在心底的是欣慰,是祝福,是自各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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