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越发的死寂了,连同那颗心。
任它狂风骤雨的来临,也惊不起丝毫的波澜。
于是,我沉寂着,连同那片平静的心湖。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绝望前的预兆。
梦中的海市蜃楼,梦醒时还带着曾经妖冶明艳过的美丽。
窗外,久违的阳光释放着温暖。
喧哗的大街,繁忙的人群,似乎还残留着一起手牵手走过的痕迹。
我们一起走过喧闹,走过山岗和人群,走向天荒地老。
微凉的风拂着,任它拂过脸颊。
双手合一,等待指尖开花。
命运,你在沧桑的心田里种下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拾拣起的竞是一手的空芜。
我常常信命的无争,是我的,逃不了,不是我的求不来。
于是,一颗心在承受拥有和失去间来回磨炼。
伤痕作垫,沉默作缄。
修炼成仙。
不再相信眼泪了,当一颗颗类似眼泪的液体,如长虫般滑过脸颊。
迎着风,努力的睁大眼瞳,不去擦拭。
任由它漫延。
心里的痛就算痉挛成结,也要直起身子,用漠然的眼去目送伤感和离别。
当寂寞成为一种习惯。
孤单也修炼成钢。
念想和依恋统统摒弃在心门之外。
仅有的温存束之高阁,用泥浆加牢加固。
仅剩一副空芜的躯体在行走。
带着不笑不怒的容颜。
行走城市。
赐我一个姓吧,我一路央求着,请允许我除去我父亲之外的人。
叫我付小冬。
荒凉的路途上,我会将这一切都遗忘。
唯一能记住的就是,我叫付小冬。
幽凉的路灯魑魅着。
你看,它在冷冷的笑哩。
它是在笑我一路追逐的傻么?我也在笑,我在笑,它笑我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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