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样,你也是个孤独的行者

没有珍饰、广厦、名车,却有着

失色的记忆,以及那扁鹊难医的沉疴

我诧异于,你孱弱的躯体如何背负起这

沉重的精神行囊?行色匆匆、绊绊磕磕

难道,普鲁士皇帝的敕令和对“四害”

的怒火

终将是泥牛入海、一梦南柯

漫天的大雪,使律动的世界变成死寂的寥廓

可怜你,一叶遭遇海难的小舸

怯怯地躲在我窗前,轻吟着

辘轳响处却无井的悲歌

噢,原来我们都是情感的囚徒

被流放到人迹罕至的荒漠

以为我们能打造一个发光放电的风车

2005年3月1日晚于紫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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