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吱唔
多年以前,那时自己刚参加工作一年左右,和一位年纪稍长的同事漫淡。
聊到论语,又聊到佛学。
不解何谓“大乘”
、“小乘”
同事给我讲了一则故事。
说是,有一位旅者路遇一位远行高僧,上前求教这个问题。
高僧笑呵呵地把背上肩上的包袱放下,释道,这便是“小乘”
旅者又问,那何谓“大乘”
呢?高僧又把放下的包袱背起继续远行,告诉旅者,这便是“大乘”
听完故事,我若有所悟。
此后的工作、生活中,我也常会在经历一些事时,有所体会。
只是,自己并不在意于求解“大乘”
、“小乘”
而是对“放下”
与“拾起”
情有独钟。
放下与拾起,有两重不易。
要做到放下与拾起,首个不易便是明智、正心的不易。
不明智,便无见识,不知道能放下什么,能拾起什么——如盲人夜路,跌跌撞撞而已,人生得失皆成宿命。
不正心,便无道义,不知道该放下什么,该拾起什么——如醉汉过街,双目虽明,也不过走肉而已。
要做到放下与拾起,第二重的不易便是放下来和拾起来的不易。
特别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当下,纵身于利来利往的熙熙攘攘,一旦背上网罗蝇利的包袱,便很难放下。
小小身板难堪其负,便不必提拾起责任和远行的理想了。
放,有放得彻底的。
如卢安克,将市井生活全部放下,扎进了西部的深山之中。
一身轻松,便拾起了清苦支教的担子。
这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却仍有激励世人的光辉。
我虽渐明放下与拾起的道理,但要克服那两重不易,仍然长路漫漫。
人性中狡黠的弱点,总要不停地敲打和怂恿我拽紧该放下的、无视该拾起的。
抑或干脆教唆我,混混而过,做个不知放下与拾起的人。
好在,我也能经常提醒自己,为了拾起该有的担当,先得在眼下放下,进而修身。
历经历练,修一颗清明之心,修一个畅放胸怀,也修一身技艺本领。
但愿。
左岸记:树木,把枯黄的落叶放下,长出一个美丽的春天。
苍穹,把灰色的云翳放下,才有一个灿烂的晴空。
心灵,把沉重的郁结放下,就有一个快乐的人生。
放下包袱,拾起责任,如此不再彷徨。
此生亦愿如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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